点头附和,“要我说也是,那就是个混账东西,若是会医术,恐怕早就主动讨好我这个婆婆了,现在呀就是在胡说八道,或许是花银子买的药材也说不定。”
一想到谢栀欢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,眼中一片狰狞。
“母亲,周围的人都在谣传,我们兄妹几人不是一个父亲,是真是假?”姜辞突然开口质问,令马车内气氛凝重。
姜老婆子不敢置信的抬头望去,对上儿子那双冰冷的目光,目光闪动,嘴上说的却硬气至极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?这些年来我如何把你们兄妹几人拉扯长大,难道你不知道吗。”
“别人胡说八道也就算了,你也如此说,这是想要我的命吗……”
又是这一招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姜辞身为读书人,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粗鄙的行为,所以每次自家亲娘做出这种行为时,就会微微皱眉。
而以往这个时候,姜老婆子看到儿子眉头紧锁,便立刻停住了闹腾。
在今日,心里是真的委屈,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。
老婆子也要面子,在儿媳妇儿和儿女面前被如此质问,就像是一巴掌一样重重的甩过来。
身为儿媳妇儿,谢清姝左看看右看看,并未言语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,见婆婆闹个不停,柔声开口,“母亲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谣言止于智者,您要是再闹下去,就会让人看笑话了。”
“夫君如今已经入朝为官,将来就是那偏远之地最大的官员,若是闹大了,只会影响名声,影响仕途……”
打蛇打七寸。
知道姜老婆子最在意儿子的前途,她语气不疾不徐,字字切中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