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如此,女人就是口是心非,说不要才是要呢,或许刚刚你说那些话,早就心里乐开了花,只是碍于情面而已。”
谢清姝嚣张跋扈,那她就要做好一朵解语花。
说话间,沈棠宁柔弱的身体,微不可查的向姜辞身上靠了一下。
寒风萧瑟,二人穿的厚实,可姜辞仍然感受到了女人那柔弱的身体,喉结不由的滚动,借着宽大的袖子,一把抓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,“放心好了,日后只要我达成所愿,必定不会亏待。”
沈棠宁心里笑开了花,“状元郎一言九鼎,妾身自然是相信……”
只要成功的爬上姜辞的床,那么就可以把谢栀欢踩在脚下了。
到时候无论是谢栀欢还是霍家,都会成为她案板上的鱼。
阿嚏。
驾着马车走出一段距离的谢栀欢猛然打了个喷嚏,抬头就看到青黛和许峙两人归来。
此时,他们也驾着一辆马车。
许峙笑的合不拢嘴,“少夫人看看这辆马车正好捡漏,一个富贵人家卖掉的缺银子,看看这马多好呀,千里宝马。”
正战擅长的他最擅长的就是挑马了。
他挑选的马是价值千金的,只可惜在这偏僻的县城,许多人不识货,放在那儿许久没人买,让他捡了个漏。
谢栀欢看了一眼,微微颔首,“表现不错,东西买的怎么样了?你们再去买一些喜欢吃的,随便逛一逛,我去买药材。”
好不容易进县城了,当然也要他们好好放松一番。
想了想,谢栀欢将一张银票递到了青黛手中,“这一路上委屈你了,多买一些女儿家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