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诬告。”
谢栀欢站了出来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,“那好,不如咱们各写一封御状告到皇上面前如何?”
“今日都要在此问问,状元郎大晚上的为何会出现在这,而状元郎的夫人,又是为何还没见到里面的人就说是我。”
“更何况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我们虽是流放之人,但似乎并不归县令大人管,不是吗?”
“你们竟然说我们是诬告你,那,咱们要好好说一番,定要说个清清楚楚。”
月光下,谢栀欢声音不高不低,面色淡定从容,几个字,将姜辞逼到退无可退。
而紧紧裹着被子的沈棠宁,眼睛转了转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大家不要再逼大人了,这一切都是我做的,是我爱慕大人与之再次相见,一时失了分寸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呜呜……”
哭的梨花带雨的她,将责任全部揽了过来。
说到最后,她哭的泣不成声,余光却一直瞄着姜辞。
如她所料,姜辞眼中带着一抹愧疚,清了清嗓子,“今日无论是何缘由,我们两个有了夫妻之实,那也是事实,本官也不是那无担当之人,从今以后,你便是本官的妾室了……”
看着姜辞自以为是的安排一切,谢栀欢冷笑出声,“还真是稀奇,不要忘了,如今沈棠宁可是我霍家人,想把人带走,也要问问我们同不同意。”
朝廷鼓励女子二嫁,但并不意味着在夫家守节之时,能够与人通奸。
若是沈棠宁宣布离开霍家,那么想做什么与霍家毫无关系,但现在截然不同。
谢栀欢拿着沈棠宁的路引,眼底满是冷意,“当了官就能只手遮天,今日若是没一个交代,我霍家定不轻饶。”
“霍家定不轻饶。”
在场的霍家人异口同声,声音震天。
姜辞身子一颤,下意识将视线落在了谢清姝身上,眼底带着几分求救。
沈棠宁知道,若是谢栀欢等人真的发怒,会把自己沉塘,于是像鹌鹑一样,只一味的哭。
谢清姝从刚刚开始便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,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姜辞和沈棠宁身上。
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。
更不懂为何要把沈棠宁带回家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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