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身上的针眼,就知道谢清姝他们已经请过大夫了,只可惜大夫才疏学浅,只能用针灸,阻止毒性蔓延,至于解毒根本不可能。
明月如谢栀欢所计划的上前把脉,最后拿出银针,在谢清姝身上扎了一会儿。
她叹了口气,“我已然有了解毒的方法,但,具体要看你们选择,方法有二,第一种便是以毒攻毒,用一些剧毒之物,帮三公子解毒,但这种方式极为伤身,解赌后,身子虚弱,一步三喘,日后不得骑马剧烈运动。”
“这不是成病秧子了吗?绝不可能,第二个方法呢……”
没等明月说完,谢清姝直接打断。
在她看来,几个哥哥中只有三哥最为没脑子好利用,不到万不得已,不想失去这把刀。
明月犹豫再三,继续说着,“第二种,用温和的方法解毒,但药材极为昂贵,至少要上万两银子,不仅如此,需要慢慢解读,未来一个月内,都要用名贵的草药,一边内服,一边泡药浴……总体下来,至少要十几万两……”
嘶。
明月话音未落,周边响起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谢清姝满脸纠结,快疯了,“你确定要这么多银子,而不是故意整我……”
“对呀,谁家治个病会花这么多银子……你这庸医是找死吗。”姜老婆子早就把谢清姝的嫁妆视为姜家财产,又怎么甘心拿出这么多银子救人呢。
姜辞虽未言语,但很明显也舍不得。
一时间周围安静得很,落针可闻。
谢栀欢站在床边,看着谢止灼睫毛颤抖,就知道他全听见了,低着头,嘴角不由的上扬。
兄妹情深是吧?
倒是好奇,等谢止灼变成了病秧子,一步三喘,冬受不得凉,夏受不得热,二人是否还是亲密无间的兄妹?
好一会,明月开口催促,“你们快做决定,晚一会儿就多一分危险,到底选哪种……”
“当然是选第一种……”姜老婆子率先开口,“你们可想清楚了,这么多银子呢,是想倾家荡产吗……”
“更何况这四周荒山野岭的,根本没有那么多名贵的药材,就按照老婆子说的。”
姜辞看了一眼亲娘,眼底带着不赞成,“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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