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欢微微颔首,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同时不停的打着哈欠。
谢清姝有心阻拦,他又担心谢栀欢在这里一会儿会胡说八道,于是连忙派马车将两人送了回去。
马车上,明月看着怀里面的宝贝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我正在研究一种解毒丸,正好缺药材……”
要知道这些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。
若不是姜辞是这儿的县令,且有尚书府的支持,恐怕不会轻易得到这些药材。
谢栀欢笑嘻嘻,“开心就好,不过,以后还有赚银子的机会。”
堂堂尚书府公子,就算对功名利禄不感兴趣,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病秧子。
要不了多久,谢止灼一定亲自上门来讨养生的方子。
谢栀欢摸着下巴,“总而言之,要好好想想,接下来要多少银子,谢家家底颇丰。”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谢栀欢这边哼着小曲心情愉快,而另一边县衙则是愁云惨雾。
原因无他。
一大笔银子花出去了,姜老婆子自然一脸肉疼,看见儿媳妇将库房里许多名贵的药材拿出来,要给病秧子补身体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看看,你娶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?就知道帮衬娘家,家底都快掏空了。”
站在库房前的老婆子,看着里面空荡荡的,别提有多生气了。
姜辞沉思片刻,警告的看过去,“母亲,你可知道那里面的人是谁?”
姜老婆子一脸疑惑,“尚书府三公子,我脑子又没糊涂。”
“你还知道那是三公子,那是我岳父的亲生儿子,若是出了什么事,你觉得咱们家能跑得了?更何况……那些本就是谢家的财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