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手抖得像筛糠,米汤洒了孩子一身。孩子哭得更厉害了。那公子急得直骂娘,但骂的声音又不敢太大,怕吓着孩子。”
裴知晦和沈琼琚对视了一眼。
寿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藩王,居然对念安如此小心翼翼。
“他为什么遣返你?”裴知晦问到了关键点。
“因为孩子拉了。”李奶娘一脸无奈,“那公子不会换尿布。他把尿布解开,孩子一泡尿呲了他一身。他那身名贵的料子全毁了。”
李奶娘撇了撇嘴。
“他当时脸都绿了。但他没发火,就是把民妇赶下了车。他说他自己能行,不用民妇了。临走前,又扔给民妇一锭金子,让民妇管好嘴。”
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。
一个图谋篡位、心狠手辣的藩王,带着一个刚满月的女婴逃亡。不许别人碰,亲自喂米汤,被尿了一身还不敢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