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人。但那双桃花眼里,却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。
“裴安。”裴知晦戴上乌纱帽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给傅川昂传信。”裴知晦整理着袖口,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告诉他,可以动手了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提笔蘸墨,在一张空白宣纸上落下了两个字——
念安。
墨迹未干,他将纸折好,收入怀中。那是他今日唯一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