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产,也被张县令低价转卖,契书都换了人。
整个裴家,竟是真正的一贫如洗。
沈墨闻讯赶来,也是一脸无奈。
张县令卷走了县衙账上所有银钱,他这个新官兜比脸还干净,他家里那个继母每月只给他些月例,根本不够填这个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