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照收敛心绪,抬起头,“上位者御人,当如执棋。不以身犯险,不以力相搏。握住他们的欲念,便等于握住了他们的命脉。他们有所求,便必定有所缚。”
“说得不错。”李承乾苍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案几,神情似笑非笑,“孙长贵觉得自己掌握了军心,殊不知,军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。当他的存在阻挡了所有手下往上爬的路时,他就不再是他们的主将,而是他们的仇敌。”
“你既然已经拿下了南门大营,其他几个营的防疫,想必也不需要孤再手把手地教你了。”李承乾道,“有没有信心?”
武照直起身子,双手交叠,行了一个无比端正的军礼。
“若有失,臣提头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