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才惊觉,刚才还在那个角落里嫌弃酥油茶味道不对的太子消失不见了,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软塌,软塌上压着一张宣纸。
李靖心中咯噔一下,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,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纸上是李承乾那笔走龙蛇、带着几分狂草意味的笔体:
“诸位将军且慢慢吵,孤嫌闷,先去黄河源头散散心,顺便给伏允那老儿送终。勿念。”
“啪嗒。”
李道宗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。
李靖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背过气去,咆哮声瞬间震碎了帐内的喧嚣:“快!快去查!殿下带走了多少人?!”
此时,帐外传来侍卫哭丧着脸的禀报声:“大总管……殿下……殿下带着八百名亲卫,一人三马,带着那什么氧气瓶和暖宝宝,已经从后营溜走半个时辰了!他说……他说让咱们主力随后跟上洗地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