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保持友好的关键。”
秦歌一番话让夏言蹊瞪大了双眼,眼里满是惊讶和欣赏。
“你可不像是一个学生啊,大学生不应该是清澈又纯真的吗?”
秦歌白了她一眼,“你干脆直接说清澈又愚蠢算了!”
“大学生只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,没有带着恶意去揣测人心的习惯,又不是真的愚蠢。”
“有心算无心,换了谁都一样要吃亏,要怪就只能怪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想象太美好,但绝不是因为愚蠢!”
“你年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,要是上学的话,不也是个大学生吗?”
“大哥,我错了好不好?”夏言蹊连忙打了个投降的手势,“我从来没有上过学,也不对,准确点说应该是我从来没有在学校上过学。”
“那是因为学历对你来说没有太大意义。”秦歌没有感到意外,他知道不只是夏言蹊,很多豪门的子女跟普通人就不是一个教育体系的。
他们注重的是本质,不需要一纸文凭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但这一纸文凭对普通人来说是获得机会的一个凭证,没有它,即使你的能力再强,也很难获得展现的机会。
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才在一栋主建筑前的小广场停下,秦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在家里开车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