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“章大人在说这话之前,是否有考虑过,同是作为益州父母官,更是赵同知的上司,自己可有失察之罪?”
章天照面色难看了一分。
是的,手底下官员犯了事,他一个失察之罪是避免不了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抢着把案子赶紧接过来的原因。
一是怕北境军架空自己,被人借题发挥,二是想找机会给自己洗脱干系。
可惜,他这个打算注定要落空了。
见他还要再说,赵卫冕加重了语气。
“再者,作为益州的二把手,有通敌嫌疑。”
“那北境军有理由怀疑,益州上下官员都有嫌疑。”
“所以章大人,与其在这跟在下白费唇舌,您还不如先回去想想,要怎么自证清白吧。”
章天照脸色骤变:“绝无此等可能!”
“本官对朝廷丹心一片,可昭日月,绝无二心!”
他确实是抱着一些小心思,但跟叛军扯上关系,章天照自认还没这个胆子。
赵卫冕站了起来:“赵同知赵大人被抓之前,也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奉公守法呢。”
“但具体怎么样,还是等北境军细查了再说吧。”
他一挥手:“来人,送章大人回府,严加看管。”
章天照明白了,北境军这是打算来硬的了。
他还想再说什么,那边周清已经上来,强行请他出去了。
“对了,章大人,顺便把你的人也领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