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功夫。”
“把他拎到一旁单独看押,严加看管,带回大营细细审问,别让他出任何差错。”
温正一应声,立马示意两名士兵上前,架起还在不停表忠心的李贵,拖到角落单独看守,隔绝了其他漕帮人的视线。
剩下的漕帮弟兄见状,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裂。
方才帮主毙命,大伙本就慌了心神。
如今李贵率先反水,又看着北境军军纪严明,气势慑人,心里的那点侥幸彻底消散。
好些个本就精滑的人,对视一眼后,纷纷举起手。
“军爷,我们也愿意作证!”
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倒戈,互相指责和推脱。
往日里抱团的漕帮众人,顷刻间成了一盘散沙。
你争我抢地表示要交代自己知道的事,生怕慢一步就丢了性命。
盘踞在益州城数十年,掌控淮水水运的漕帮,就这么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,彻底土崩瓦解。
随着漕帮的落网,益州城内也是不大消停。
王家大宅内一片静谧,王老爷子和几位少爷们,前一刻还在在各自卧房里睡得安稳。
下一刻一阵迷烟飘了进去,老少爷们就连人带被子的被人扛在肩上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大宅子里。
天光大亮,五月的太阳早早攀升。
街边的草木枝繁叶茂,绿意盎然,透着初夏的蓬勃生机。
可往日里最热闹的益州码头,却变得异常冷清。
偌大的码头看不到几个漕帮弟子的身影。
码头外边,热汤面摊字的老许,从清晨出摊到现在,眉头就没舒展过,脸上苦得能拧出水来。
面摊上,锅里的大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浓郁的香气飘出老远。
老许时不时抬头望向空荡荡的码头,唉声叹气,手里的抹布反复擦着桌面,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心里满是郁闷,再没人来,今天的面和汤底全要糟蹋,一晚上的辛苦就白费咯。
这时,一个身着绸缎短褂,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,正是城里周家商铺的周管事。
他常来码头采购货物,每次都先来老许这吃碗热汤面溜溜缝,是面摊的老熟客。
周管事走到摊位前,看着空无一人的桌子,又看了看老许愁眉苦脸的模样,笑着打趣。
“老许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往日你这面摊挤都挤不下,今天这般冷清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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