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就是元宵。
裴渡好奇的很,
但见裴祯模样是问不出什么,只得“啧”了两声罢了,转向卫珩,“你说吧,怎么个办法。”
卫珩在裴家姐弟说话时已沉吟一阵,此时心中有数,也不推辞。
“我要先拿翟先生,裴将军还照我们先前所说,去拖住淮安王,你在七喜楼设伏,各城门设卡……”
几人议了整整一刻钟,
议定了明日之事。
……
夜凉如水。
双柳巷宅院内,淮安王坐在石亭内。
正月里晚间寒凉,白日薄冰化开,锦鲤游弋。
到了晚上,那薄冰却还要结起来,鱼儿也沉入水底看不见一丝影子。
淮安王却坐在那里静静看水面,视线早已失焦。
他的身后,明处暗处不少侍卫安静守护。
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,一道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道身着靛青衣袍的身影上了石亭,站在淮安王身后:“该联络的人都联络好了。
明日戌时他们会到七喜楼与王爷议事,
商定倒太皇太后、清君侧之事。”
淮安王没有回应,只静静坐着,也不知听到没有。
那人影——翟先生也不再多言,安静立在他身后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淮安王忽然轻轻一叹,“正事如今是成了大半了……我该高兴一点的……”
他尾音拖的极长,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,眸子微眯:“可好像缺点什么。”
翟先生微顿,欲言又止:“是为……裴祯?”
“是吧,”
淮安王又叹一口气,“民间有说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,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,
我约莫如今也进了这样的窄巷?
她那时信任我,我便觉得兴致缺缺。
如今她冷漠待我,我倒牵肠挂肚起来。”
“那就得到,得到了便不会牵挂——”
翟先生认真建议,“太皇太后已中百日醉,她不会醒来了,等过了明日,到后日,您联合大臣,把控朝政。
少帝无能,绝不是您的对手。
您问鼎皇位只是时间问题,到时将那裴祯娶了就是。”
淮安王轻轻一笑:“建议的不错。”
他心情似乎好了一点,问了一些联络朝臣的事情,忽然又问:“她这几日还在府上陪伴老太君?
没去别处吗?”
“往卫府去了两次。”
“……”
淮安王面上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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