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扁了扁嘴,整张脸都垮下去。
她把自己投入卫珩怀中,轻声呢喃:“珩哥……珩哥,我知道担忧没有用的,可我止不住,
你的身子现在太不稳定了。
明日之事,还关系到往后未来,我实在……”
她咬唇闭上嘴,紧紧抱住自己的丈夫。
卫珩亦将她揽紧,五指分开按在她墨缎一般的发间,下颌轻蹭她的发顶,温柔低语:“我会安然回来,
你我未来,定灿烂幸福。”
姜沉璧在他怀中点头,终于逐渐放松,贴着丈夫睡着了。
……
隔日一早,姜沉璧与卫珩前去向老夫人请了安,一起用了早饭,又陪程氏说了会儿话。
回到素兰斋,红莲已准备好了今日卫珩出门所需东西,整齐的盛放在漆盘内,摆在桌上。
姜沉璧挥退所有人上前,为卫珩褪下锦衣常服,
取来利落的箭袖劲装,
在卫珩配合地穿好后,姜沉璧转到他身前,整理好衣襟,又转身拿腰带,仔仔细细帮他束上,
再拿披风,罩在他身上,
纤白手指灵巧的翻转,系好系带却不舍离去,指尖落在那披风领口,一点一点轻轻抚触,
她抬眸看向自己的丈夫,眼中似凝了千言万语。
却最终只化作一个笑,踮脚吻了他的唇角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卫珩抱了她一下,“我不会用太久,等我。”
深深一眼,他再未说任何,转身出门,接过古青手中长刀,大步离去。
姜沉璧没有去送,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。
等那沉稳又熟悉的脚步声听不到,她才轻轻吸口气,来到窗前坐,托腮看着窗外院中的一切。
静待好消息。
……
出了府,卫珩带古青及几名心腹离开。
过了热闹的长街,进入人少的巷道,又绕了半晌,停在一处僻静隐蔽的巷子角落。
不远处,就是淮安王那座双柳巷宅院的后门。
这里正好可将那后门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。
古青靠到卫珩身边低声:“这个翟先生入京后几乎与淮安王形影不离。
只每日午后会独自出京一个时辰,
到京郊一处村庄的采药人手上买新鲜的药材。
这几日属下一直踩点……
他昨日与采药人约定好,今日取药,您瞧——他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