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瓶瓶罐罐,
以及缝在衣裳内侧的油纸包全都搜了出来。
“都督,”
古青唤一声。
卫珩足尖一点,在河中点凸起的石块借力,稳稳落到河对岸,走到哪翟先生近前,居高临下。
翟先生已脸色死白,
被挑断经脉的右手不住地颤抖,却犹然一双眼睛森冷阴寒地盯着卫珩,杀气四射,咬牙诡笑,
“你敢如此对我,这辈子都别想拿到解药!
你就等着加速老死吧,哈哈、哈哈——呃——啊!”
古青手起刀落,将他左手手筋亦挑断。
翟先生瞬间面色扭曲,那张瘦长的马脸上,因为剧痛渗出的汗珠和水珠混在一起,他惨叫连连,浑身发抖。
卫珩拄着刀蹲下身,眸色平静,语气淡淡:“翟先生是聪明的,我不必多言,你已知道我是为解药,
可翟先生好像又不是特别聪明……
我既前来,自会想办法让翟先生愿意把解药拿出来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就是杀了我,我也不会把解药给你——”
“翟先生又错了,我不会杀你。”
卫珩淡淡一笑,那双眸子里却蕴起浓浓阴寒,“有幸在青鸾卫中数年,我也学到一些与人交流的方式。
如翟先生这样嘴硬的,我见得太多。
总有些好的办法,请你开口。”
他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,说出让翟先生毛骨悚然的话。
而后卫珩起身,看都不看他一眼,转身往远处,只给古青留下一句:“好好招呼一下吧。”
……
双柳巷宅院
淮安王穿戴齐整,下属递上一封信,“先前一直观望的刘家递来的,也要参加今夜七喜楼聚会。
恭喜王爷,又有人上船。”
淮安王轻轻一笑,接过那信看,“过了今日还没上船的,便是中立,也是本王的敌人,
只要不蠢的,都会在天黑之前站队。
否则等他们的,便是清算。”
看过信,淮安王丢到一边桌上,“翟先生何时回来?”
“他每日出去都是一个时辰,现在才过半个时辰,那便还需半个时辰回来。”
“既如此,那本王等他一会儿吧。”
淮安王迈步往外走,漫不经心道:“他办事妥帖,又懂本王心意,如今本王倒是有点……离不开他了。”
有时候,身边必须要有这样一个人。
能干脏活累活不喊辛苦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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