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着侯府夜间的风景,说着后院下人养的小花狗,
还有做鬼身子穿透墙壁的妙处,
以及那个跟在自己身后,声称自己是灵童投胎报恩,唤着自己娘亲的婴孩。
卫珩时不时问两句好玩的细节。
因他在身边,这样耐心周全的陪伴,这样温言细语的交谈,
前些那许多惨烈的折磨,都有点变淡的意思。
姜沉璧说着说着,困倦袭来。
长久紧绷的心神似乎在这一来一往的交谈之中逐渐放松,越来越松弛,
恍恍惚惚间,念着“珩哥”,趴在卫珩身前,睡了过去。
“我醒来要看到你……再不想做梦了……”
怀中人儿呓语一声,捏紧了卫珩的衣袖,又委屈扁嘴,“珩哥,我好想、好想你啊……”
卫珩看着那张娇俏的睡颜,整颗心都好似化开一般温软。
他低低应着“我在”。
看着姜沉璧眉眼逐渐舒展,彻底睡沉,卫珩无比悠长地深吸了一口气,
眸中神色几经变幻,最终凝出浓浓的认真。
有的错,一次足以悔恨终生。
这一回他绝不会再犯。
……
姜沉璧睡了许久以来最沉、最舒适、最悠长的一觉。
亦做了最绵长美好的梦。
梦里她和卫珩从相识到相恋如走马灯般过了一遍。
梦境的最后,定格在少年与她说成婚之时。
而她睁开眼,便看到卫珩俊毅的侧脸,就那般呆呆盯着看了许久。
卫珩轻笑着低头:“这样盯着看,眼睛都不会累吗?”
“你醒着,”
姜沉璧喃喃,初醒的声音渗着点儿沙哑,“你何时醒的——啊,”
她忽地低呼一声,瞪大眼,“我睡觉有些不安分,是不是弄着你伤口,压痛了你,把你给弄醒的?”
姜沉璧连忙坐起身,双手巡梭上下检查,紧张的很。
卫珩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在姜沉璧抬眸疑问时,他含笑说:“不曾……你昨夜很乖。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张了张嘴,又抿住,声音低弱:“是么?”
“是,”
卫珩眸光掠过她隐隐泛红的耳畔,温声又说:“况且,我这身子也不是泥捏的,不会那么易碎,
来。”
他朝她伸手。
姜沉璧倾身上前,扶他起来,“外面都大亮了……我先起身,叫人准备东西你再洗漱,换药、用饭,”
卫珩应一声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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