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丝温暖。
这些年,无人与他立黄昏,无人问他粥可温,她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他这般的浴血奋战是为了什么?无非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和物不再被人轻易踩碎夺走!
既然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她露出头的小尾巴,不安绝不会再放手!
既下定了决心,南启的那帮窝囊废又无人值得他有所顾忌,那明日他便直接抢人了!
锦婳坐在屏风后的软塌上看着窗外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有些担忧。
明日下山,怕是要山路泥泞,怕是要路不好走了!
南宫宸去皇后娘娘那里,帮着安排明日出发的事宜,现在还没回来。
外面的雨下得这样大,不知皇后娘娘那里有没有伞,想到这锦婳不免有些担心。
屋里的角落里正好立了把落灰的伞,锦婳在屋里也是无聊,索性就撑着伞,沿着廊下去迎南宫宸。
结果刚出院子,还没走几步,便看见南宫宸由侍卫撑着伞,从暴雨里走回来。
南宫宸看见锦婳独自撑着伞站在雨里等他,便皱眉道:“你怎么这般的胡闹,这么大的雨,本王自然有侍卫护着,还需要你一个小丫头出来接吗!”
锦婳却不以为然,倔强道:“我在屋里闲着也是无事,再说我怎就那般的娇贵了,下雨又怕什么?”
南宫宸却不再与她斗嘴,夺过锦婳手里的伞,将她簇拥到廊檐下。
南宫宸摆手让侍卫退下,他自己帮锦婳打着伞。
这场暴雨下的狂风大作,即便是打着伞,廊檐下也满是积水,两人冒着狂风暴雨一路从廊下走进屋里。
锦婳走在里侧,风雨全由南宫宸挡着,进了屋锦婳才发现,南宫宸靠外侧的衣服、鞋子全都湿了。
南宫宸放下雨伞,进了里屋去换干净的衣裳,等他出来时,发现锦婳正坐在软塌上绣荷包。
锦婳抬头看南宫宸只穿了件里衣,非礼勿视,便低下头继续绣荷包。
锦婳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殿下怎么去皇后娘娘屋里回来得这样晚?”
“今日狂风暴雨,明日山路恐怕要不好走,队伍可还会按时出发回宫?”
南宫宸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静静地看着锦婳绣荷包。
这小丫头还惯会享受的,外面狂风暴雨,她在屋里绣着荷包,桌上一壶泡得香甜的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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