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圣明、仁慈,或许可饶你不死!”
那药师已经被谢威动了私刑,又威逼利诱恐吓了一顿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此刻恨不得有什么便招什么,半点儿也不敢隐瞒,只求能保住自己和全家老小的小命就好!
这世上还无人能扛得住暗卫营的私刑,即便是敌国大将被俘,也过不了暗卫营的私刑三关,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药师,谢威刚用了第一关私刑,那药师便全盘都招了。
此刻那药师已经吓得战战兢兢,却是半点儿也不敢隐瞒,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对皇帝道:“陛下饶命啊,奴才都是受三皇子殿下的指使,奴才有罪啊!求陛下开恩饶奴才一命啊!”
皇帝此刻已经被这一系列的消息震惊得不能再震惊了,也见怪不怪了,沉声道:“说!三皇子都指使你做了什么恶事,若是敢隐瞒,孤便赐你一杯毒酒,死无全尸!”
那药师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,哪里还敢有隐瞒,便跪在地上道:“五皇子殿下的舌头并非是天生便没有味觉,是三皇子命奴才在三皇子的熏香中放了一味毒药,那毒药不只能让五皇子殿下失去味觉,再熏个几年,那毒剂便可渗入到脑子,使人神智不清,产生幻觉,犹如……”
“犹如什么!”皇帝听了满心的震怒,拍案而起。
那药师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说出:“犹如疯子一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