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冲着陈遇白道:“什么法子!神医只管说!刀山火海我也为她去寻!”
陈遇白却看着锦婳苍白的脸出了神,叹息着无奈地摇了摇头道:“医者仁心,从来只会治病救人,可又治人又害人的法子,恕我实在说不出口!”
徐晓誉在一旁却再也忍不下去了,对着陈遇白扑通跪在了地上痛哭道:“神医,求你救救她,我家殿下与姑娘都是品性极好的人,他们不该如此啊!”
陈遇白见谢威和徐晓誉这般的痛苦,终是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姑娘如今醒不来,无非是因失血过多。”
接着陈遇白又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道:“我们常人体内的血若说有一桶,那这姑娘体内的血就只剩下这一杯了。”
“若想救这姑娘,让她醒过来,便须寻一健壮之人,将那人与这姑娘的手腕处一起划开,将那人之血尽数灌入这姑娘的体内,可那人也必血尽而亡!”
徐晓誉抓着陈遇白的衣摆道:“我与谢威、大师兄,还有锦书,我们都可以把自己的血给锦婳!”
陈遇白却摇摇头道:“并非如你想的那般,几人的血参杂在一起,难免会有排斥反应,反倒对这姑娘不利。”
陈遇白意味深长地看了锦婳一眼道:“若要救这姑娘,必要倾尽一人之血。”
这时,角落里的程怀安一声淡然,却打破空寂的声音:“那便用我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