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得像个推销员。
“想在这里活下去，只有一个条件，每个主城，每天五十个神格碎片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，晃了晃。
“不管是主城代缴，还是个人自理，【万和城】只认碎片。”
李无妄端起茶杯，没有喝。
“如果交不起呢？”
“放逐。”
张万安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【万和城】不养闲人，也不做慈善。”
李无妄看着光幕上的数字。
每天五十，二十座主城边缘人口加起来是天文数字。
“当然了，如果主城晋升，他们会安然无恙的回去。”
张万安继续说道，声音平稳。
“相对的，如果主城灭亡，城内的转职者可以选择加入其他主城，如果没有主城接纳，结局一样，放逐。“
”但只要按时缴费，【万和城】绝对保证城内所有人的安全。”
张万安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真诚。
“我非常欢迎你们新晋升的五座主城，将不需要的人口安置在我这里，这是双赢。”
李无妄放下茶杯，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张城主生意做得很大。”
李无妄紧盯张万安的眼睛。
“那，【铸神云海】上面……是什么？”
张万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半分。
神临世界一共九百九十九座主城。
白金主城满打满算也就四十座左右。
如今【神铸云海】加起来不过二十一座。
很明显，剩下的一半，都在更高层的战场。
“这算不上什么秘密。”
张万安重新换上温和的笑容，靠回椅背。
“【神铸云海】之上，是【无相云海】。”
【无相云海】。
李无妄敏锐地捕捉到了核心词。
但他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问，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后半句，而是在前半句。
“那什么……算是秘密呢？”
李无妄的声音变得幽暗，带着一丝疯子特有的执拗。
张万安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徐晓晓握紧了法杖，身后的八名【神格】强者悄然绷紧了肌肉，规则之力在体内疯狂流转，随时准备暴起。
张万安放下茶杯。
他看着李无妄，语气依旧温和，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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