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最近的路了。
李云就这样跟在他们身后追了一个晚上。
一路之上砍死、累死、冻死的辽军无数。
然而就在他们已经远远看到冰冻的黄河与孟津的城楼之时,所有人的脚步都凝滞了。
月色下,地平线的尽头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墙。
那是由无数冰冷的钢铁与挺立的身躯筑成的墙。
最前排是密不透风的长戟方阵,戟刃在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。
其后,是手持剑盾与强弩的士兵,弩机上弦,箭矢如林。
粗略望去,这支步兵大阵无边无际,怕是有五六万之众。
“……周人哪来的这么多重甲精锐!”萧太衍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他无法想象,这支庞大的军队是如何无声无息地运动到他的退路上的。
即便是三九寒天,他也被骇出一身的冷汗,握着旗杆的手不住地颤抖。
辽军已是惊弓之鸟,没了指挥,大半人没穿甲胄,甚至没了战心,要如何冲破这样一座钢铁雄关?
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了。
“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