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点,“辽国这支偏师骤然崩殂,野王必然空虚,此时进军野王拿下上党,太原必可一鼓而下。
倘若能拿下壶关,与长平侯主力夹击萧踏岭,到时西夏必然震惶,西军之危自解。
来年殿下若开恩科,必不考其他,而是要我等拿出攻辽取夏的实策。
诸君且看此图,容我为诸君细说,这北伐西征的第一步,该从何处落子。”
此时此刻,洛阳只有最纯粹的喜悦与自豪,这份喜悦属于城里的每一个人,也属于远方沙场上,那些用钢铁与身躯换来这一切的将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