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们虽然不懂那些印记的历史,但看这阵仗也明白了,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,跟着跪了下去,声浪几乎要掀翻紫宸殿的屋顶。
姜恒承坦然受了这一拜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还跪在那里的太傅身上。
“老师,现在您还觉得,张宾该杀吗?”
王林叹息:“既如此,之前的功劳一笔勾销,殿下将其发配军前听用吧,此子杀心太重,不可治民。”
姜恒承点头,张宾这样的杀才以后就适合当东瀛总督。
“至于萧惟信,殿下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王林问道。
“孤记得萧惟信家中累待为官,其家中就出了三个长辈曾任北宰相府的宰相,是么?”
李云璋出列拱手回道:“是这样,殿下若是打算了解北方风俗民情,不如将其留在身边。”
“不不,孤不是这个意思,听说和萧惟信一起来的还有一名辽国宗室名为耶律大石。
上书请求我大周借他三千铁骑去上京平叛,可有此事?”
“确有此事,此人乃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八世孙,自幼文武兼修,更是在辽国科举中了进士,入了翰林院,人称大石林牙。”
“既如此,就让我大周军中宿将走一趟上京便是了。
至于萧惟信与耶律大石随大军回洛阳,孤欲将耶律大石册封为迭剌部节度使,太傅以为如何?”
“如此边境安矣。”
姜恒承缓缓点头,目光向着南方看去。
他们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