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厅中炸响。
丝竹之声戛然而止,舞伎们惊慌地停下了动作。
满座的平氏家臣,无不勃然色变,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平清盛脸上的笑容,一寸寸地凝固,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寒霜。
张启初却恍若未见,继续用那平稳得可怕的语调问道:
“尔等蕞尔小国,何敢僭越,自称天皇?”
他目光如炬,逼视着平清盛,声音又提高了几分。
“汝等久不朝贡于天朝,是忘了藩属之礼,还是心怀不臣之意?”
宴会的氛围顿时剑拔弩张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