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水榭楼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可她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疯狂地擂动着。
一个梦。
一个无比真实,又无比诡异的梦。
她梦到了霓虹闪烁的故乡,梦到了那个油腻的相亲男,还梦到了……
梦到了一个……
是谁?
林素素的眉头紧紧蹙起,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那片记忆的残骸。
她记得一个昏暗的小巷,一张诡异的塔罗牌桌。
还有一个女人。
可那女人的脸,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,无论她如何努力,都无法看清。
好像说什么自己曾面对死亡。
林素素打了个寒颤。
她想起来了,她确实曾经面对过死亡。
可是,她是怎么逃出洛阳来着?
自己怎么想不起来了?
想当初那种情况,除非有系统,不然根本不可能逃出来吧?
等等
系统……是什么啊?
她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,可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这种感觉,让她心烦意乱,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洛阳。
锦衣卫最深处,诏狱之中。
高承禄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角落的稻草上,双目无神,口中不断喃喃自语着什么,早已没了人形。
一道身影,无声无息地从他所在的牢房中穿墙而出。
狱卒们对此毫无察觉,依旧靠着墙壁打着瞌睡。
那是一个戴着紫色头纱的女人,身形曼妙,正是林素素梦中所见之人。
她便是忆者·黑天鹅。
她没有所谓的实体,此刻的形态,不过是“模因身”,是记忆投射于现实所形成的临时载体。
是投射于他者视网膜之上的刻痕。
换而言之,只有她想让其看见的人,才能看见她。
也只有她想让其记住自己的人,才能记住她。
就在刚刚,她翻阅了高承禄的记忆。
然后,以这个男人的记忆为跳板,顺着那名为“魅惑”的丝线,一路逆流而上,精准地找到了丝线的源头。
“嗯,废了一翻力气,找到了一份很有趣的记忆。”
黑天鹅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诏狱中响起,仿佛是对着空气说话。
黑暗中,一道身影应声而出,带着玩味的笑意。
那是一个梳着双马尾,衣着古怪的少女,她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,每一步都像是在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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