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不到本官。”
“本官在洛阳城就一套宅子,还是陛下当年在潜邸时赏的。
倒是想请教一下冯中丞,你在泉州的四十多条海船,每年进项几何?
还有,你在浙江老家,人送外号‘冯半县’,说你冯家买下了半个县的土地,可有此事?”
冯素云被当众揭了老底,不怒反笑,那笑声里全是讥讽。
“哈哈哈哈!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!”他指着东方文若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不过是靠人举荐,走了捷径的小人!
老夫是圣德十五年的进士!
老夫出任知州,牧守一方的时候,你个黄口小儿还不知道在哪呢!”
“我当时就奇怪,赵庭光怎么越过本官在春日宴上向陛下上疏,而且国朝这么多的事情,他知道的那么清楚,是谁告诉他的,是谁挑唆的?”
冯素云死死盯着东方文若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厉声质问。
“怎么?敢做不敢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