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和乃至全球啊,要不干脆去喜马拉雅山建皇宫算了。
姜恒承望着山下苍茫的景致,秋风萧瑟,万里霜天,他心中忽有所感,一段熟悉的词句涌上心头。
“人生易老天难老,岁岁重阳。今又重阳,战地黄花分外香。”
“一年一度秋风劲,不似春光。胜似春光,寥廓江天万里霜。”
符玄奇怪地看着他,这词意境开阔,却也透着一股肃杀与苍凉,与眼下这悠闲安逸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“这不是你写的吧?陛下心情这么好,怎么会念出这种词句?”
“符卿聪明。”
姜恒承一笑,将那点思绪抛开,“确实不是我写的,以前看书读过,恰逢重阳,觉得应景,便念了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“原来陛下和太卜大人在这里,让小女子一阵好找啊。”
只见停云手持折扇,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艳丽的红色宫装,衬得肌肤胜雪,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在发间微微颤动,顾盼之间,眼波流转,媚态天成。
姜恒承还没开口,符玄的眼刀子已经先飞了过去。
来人正是停云。
她巧笑嫣然,对符玄那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怨念视若无睹,莲步轻移,裙裾在秋草上划出优雅的弧度。
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看来是小女子打扰了陛下和太卜大人的雅兴。”
她嘴上说着打扰,人却不见外,在姜恒承另一侧的盈盈跪坐下来,身段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。
那一身艳丽的红裙铺散开,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。
符玄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收紧。
停云像是没看见她的小动作。
自然而然地拿起姜恒承面前空着的另一只酒杯,提起那壶温热的桂花酒,为他斟满。
酒液色泽金黄,注入白玉杯中,澄澈透亮。
她没将酒杯端在手中,眼波流转,望向姜恒承以及满地的吃食酒水,朱唇轻启婉转清唱。
“金粟堆盘琥珀光,茱萸暗缀红云裳。”
她的嗓音清亮又妩媚,像是山间清泉
叮咚作响,却又在泉水深处藏着勾人的旋涡。
符玄已经麻了。
这个狐狸精,真会见缝插针。
“好词,是鹧鸪天么?”姜恒承眼前一亮。
停云微笑接着唱
“三秋桂子香浮盏,九日黄花粉沁觞。
歌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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