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
长子不是正出。
这对她,对整个朝堂,都将是一场不小的风波。
长离的身子软了下来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:“陛下,您不能逃避的。
而且您也希望这个孩子,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,堂堂正正地来到这个世上,不是么?
说到底,大家其实不在乎有没有孩子,更希望的是得到丈夫的偏爱,陛下知道么?”
“这我知道,可是........”
姜恒承当然知道长离的意思,无非就是一碗水端平嘛。
可他也不是没努力啊,就是布洛妮娅这边几枪就中了,他有什么办法嘛。
“或许,是这殿里太闷了,让人心烦意乱。
换个地方,换个心情,说不定……陛下就有主意了呢?”
长离贴近他的脖颈,胸前的柔软几乎要从衣襟中爆裂而出,声音带着一丝魅意。
姜恒承呼吸一滞,她这才发现,长离大氅下穿了一身贴身的旗袍,他浑身的燥热被瞬间点燃。
说起来他已经好久没去后宫了。
他猛地拦腰将长离抱起,在她的惊呼声中,重重地将她按在了那张堆满奏疏的御案上。
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,那封未写完的信笺也飘然落下。
他喘着粗气,俯下身,按着她的手,一把解开了她衣服扣子狠狠道。
“我现在就有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