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的公子。
姜恒承笑而不语,小心翼翼地牵起长离的手,将她从椅子上扶起,动作轻柔。
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对着还在发呆的许仙丢下一句话。
“你今日为我报喜,算是一桩善缘。
待你新婚之时,我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说完,便揽着长离的腰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许仙还愣在原地,琢磨着对方那莫名其妙的话,然后后脑勺就挨了一下。
“哎呀!你这个傻小子!人家钱还没给呢,你就让人走了?”
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,没好气地拍着许仙的脑袋,
“看人家穿得光鲜亮丽,你就不知道收钱了?
咱租这店面不要本钱啊?
这么大的人了,做事怎么还这么冒失!”
“姐!”
许仙捂着头,满脸通红地辩解,
“人家不是那种人,再说,他不是说要送我大礼吗?”
“什么大礼啊,人家认识我们嘛,傻小子!”
他姐姐又给了他一巴掌,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。
……
另一边,今汐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客栈窗边,托着腮帮子看楼下的景色。
心里还在为黑塔女士截胡的事情生着闷气。
正想着,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咦?陛下和老师回来了?
只是……出去时,老师还挽着陛下的手臂,两人并肩而行。
现在回来,怎么变成陛下抱着老师了?
今汐心里有些奇怪,她看着姜恒承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仿佛怀里的人是瓷娃娃一般,走几步路都要低头看一眼。
难道是崴了脚?
“长离老师,你受伤了?”
“倒是没有。”姜恒承不知该怎么讲。
今汐疑惑
只见自己的老师只是靠在姜恒承怀里,带着一抹浅浅的的笑意,却不说话。
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今汐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“秘密。”
不说就不说。
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她气鼓鼓地转过身,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,痒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