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午后,她从大病中醒来。
父亲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外,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他的眼神,她当时没有读懂,只觉得那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悲伤。
一个正常父亲面对挺过一场大病的女儿,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呢?
原来,他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了。
他知道,他真正的女儿,那个真正的阿莉雅,早就在一场高烧中死去了。
而他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