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恒承脸上那丝温和的笑意敛去了。
他没说话，姜灵均也没再让字幕浮现。
这孩子何其敏锐，在所有子女中，他是最能洞悉人心的一个，哪怕不动用任何灵能，也能轻易捕捉到旁人最细微的情绪波动。
沉默中，姜灵均默默地，主动摘下了左眼的黑色眼罩，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清澈眼眸。
他抬起头，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父亲。
下一秒，金色的字幕在他身旁重新亮起。
【父亲，我的眼睛很好。】
一句话，却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他知道父亲不喜欢他过多接触那些神秘的灵能与法术，似乎那冥冥中牵引着某种不可言说的，糟糕的命运。
姜恒承看着儿子清亮的眼睛，心中微叹，最终还是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“陪我到外面走走吧。”
姜恒承指尖一缕灵能闪过，下一瞬，两人已置身于冰冷死寂的宇宙真空。
他们就这么漫步在旗舰1913号的厚重装甲上，头顶是无声流转的符文矩阵。
放眼望去，那颗机械行星正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规律缓缓运转，其中燃烧着永恒的钢铁烈阳。
而在星系的边缘，数艘行星般庞大的战舰残骸静静漂浮，仿佛是远古巨兽的墓场。
大概是螺丝咕姆收藏的行星战舰吧？
无数工程船与科研船如同勤劳的工蚁，在那些残骸与螺丝星之间穿梭不息。
“灵均，你未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？”姜恒承忽然开口，打破了父子间的沉默。
金色的字幕在姜灵均身旁亮起。
【善良的。】
姜恒承一怔，随即失笑：“这个不算，你已经是了，换一个。”
字幕闪烁了一下，重新排列组合。
【学者吧，像母亲，或者黑塔女士那样。】
【我想寻求世界的真理，宇宙存在的意义。】
姜恒承凝视着那颗缓缓转动的星体差分机，声音有些飘忽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有人能帮你实现这个理想，但代价是……你的眼睛，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呢？”
金色的字幕猛地闪烁起来，字迹的边缘都带上了一丝不稳的波动。
【您是担心我之前的话会成真？父亲，那只是个玩笑。】
姜灵均急切地解释，但字幕还未消散，新的内容又浮现出来，带着一丝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洞察力。
他忽然明白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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