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灵能，如同天河倒灌，瞬间降临在了现实宇宙的战场之上。
那蓝色巨龙，其庞大的身躯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，便开始变得虚幻、透明。
空间没有波动，时间没有停滞。
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……
当姜长铗再次睁开双眼时，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人形，正站在一片湿润泥泞的土地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芬芳，那是腐败与新生交织在一起的味道。
四周是望不到边际的奇异花园，无数色彩斑斓的植物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野蛮生长。
巨大的飞虫嗡嗡作响，远处的天空中挂着三颗腐烂的太阳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完好无损。
只是，这里绝不是现实宇宙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充满了恶意与熵增的狂欢。
这里是……混沌魔域。
纳垢的花园。
大长老的灵能投影悬浮在满是脓疮的沼泽之上，俯视着那个身披重甲的身影。
“难以置信。”
大长老的声音在嗡嗡作响的蝇群中回荡，带着几分荒谬。
“剥去外壳，所谓的渎神者竟然只是一个人类？
不是什么高维异兽？”
姜长铗甩去剑锋上沾染的粘稠腐液，烈焰在剑身上重新升腾，发出滋滋的炙烤声。
“这是你的遗言？
我给过你机会，可惜你们一族似乎更喜欢自取灭亡。”
他提剑踏前一步，脚下的腐尸泥土飞溅。
“狂妄。”
大长老冷笑，这里可是伟大的生命之织缕的神域。
在这里大放厥词，简直是嫌命长。
根本不需要大长老动手，这片花园本身的意志便已被激怒。
恐怖的神瘟毫无征兆地爆发。
那不是凡间的病毒，而是概念上的“衰败”。
姜长铗手中的火焰长剑瞬间熄灭，就像被掐灭的烟头。
坚不可摧的动力甲表面泛起大片锈斑，陶钢像酥饼一样剥落。
他的皮肤开始灰败溃烂，血肉化作脓水。
“放弃吧。”
大长老看着跪倒在地的姜长铗，语气中透着高高在上的怜悯，
“接受吾主的恩赐，成为吾主的使徒，是你唯一的荣耀。”
损失掉所有战舰以及一半的行星战星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如果能彻底驯服一头巨龙为他们而战，乃至得知这种转化技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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