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。”
李幼汀没有追问,她只是将书卷放下,转身从小几上捧起一盅茶递到他手边。
“雨天是容易感怀些。殿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。这茶是前日殿下送来的白牡丹,奴婢照着殿下教的方法,用雪水又温了一次……也不知有没有煮坏。”
他垂眸看着氤氲的茶雾,忽然问:“你今日的发髻,与往日不同。”
李幼汀抬手轻轻碰了碰发间那朵白玉兰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是奴婢自己胡乱挽的。原先的双鬟……总显得太孩子气。奴婢想着,殿下总来,总不能日日都那副模样。殿下……觉得好看吗?”
他看着她鬓边那朵白玉兰,唇角那一点期待又忐忑的笑意又像极了她。
“好看。”
“那奴婢以后都这样绾。”
那日之后,萧月璟来得更勤了。
他开始不自觉地注意她的发髻,她开始在他来时亲手煮茶,按他随口提过的法子一遍遍试,直到他点头说对了。
她开始在他谈论朝政时默默听着,偶尔接一两句不轻不重的话,恰好能让他继续往下说却不显得她逾越。
他们关系似乎也处的格外融洽,从一开始抱着目的来到现在主动求着来,甚至一日不去就心痒难耐。
萧月璟来时携了一坛南边新贡的桂花酿。
他酒量甚好却不知为何饮得有些急。李幼汀陪坐在旁,并不劝酒只是在他杯空时斟满。
酒喝了半壶,萧月璟的眼眶终于有了些许湿红。
“你很像一个人。”
若他仍然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坐在廊下等他的明珠给他一块桂花糕就好了。
“她以前……也会这样簪白玉兰。雨天的午后,就坐在廊下看书。”
“后来呢?”她轻声问。
后来她不再簪白玉兰,后来她看他的目光里有了别的东西,欲望,野心,最后只能被仇恨占满。
萧月璟没有说下去。
他猛地灌了一口酒,将那些不该在此刻涌上心头的记忆全部压回去。
再抬眸时他眼底那瞬间的恍惚已经消散。
“今日……失态了。雨停,本王该回了。”
李幼汀起身送他到院门,依旧低眉顺目,温婉恭顺。
“殿下。”
他顿住脚步。
“殿下若下次想喝酒,奴婢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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