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她。
“去查查他们两宫的人。”端木清羽沉声吩咐。
魏大勋领命而去。
一炷香后,慎刑司的人已将棠棣宫和冷月宫的宫人全都查问,都说没见过宝柱和福贵往来。若不是楚念辞提前洞察,让宝柱避开,今日这嫌疑还真洗不清了。
即使见到全对自己不利的证词。
福贵依旧咬了咬牙,梗着脖子道:“这些事见不得光,自然隐蔽,不会让别人知道!”
他心里清楚,既然已经开了口,就必须把这事咬死。
否则一改口,更没人信了。
楚念辞方才拿他家人威胁,他根本不怕。
他九族就剩一个妹妹,想用那个赔钱货威胁他?
做梦!
“奴才句句属实,”他咬着后槽牙抵死诬赖,“慧贵人当初把奴才赶出去,就是为了让奴才去监视莲嫔!后来她又让宝柱给奴才一包药,让奴才去害纯贵人,完事儿再栽赃给莲嫔!”
莲嫔听见这话,拿帕子抹着眼泪,玉白的手指微微发颤:“太后,陛下,臣妾与慧贵人往日无冤今日无仇,不过是想住棠棣宫,惹了她不快,她竟要这样冤枉臣妾?求陛下明察,还臣妾公道!”
淑妃冷眼看着这一切,目光落在楚念辞身上时,带了几分探究。
慧贵人向来有心计,难不成此事真是她做的?
随即她又否定了这个猜测,亲农礼是她操办的,慧贵人若要动手,定会提前告知她。
这么看来,八成是莲嫔自导自演。
可她并不打算出手相助。
为一个棋子把自己搅和进去?
不值得。
殿内陷入僵局。
一方咬定从无此事,句句铿锵,一方咬定确有其事,言之凿凿。
双方各执一词,谁也拿不出铁证。
见双方僵持不下,窦太后皱了皱眉:“既然如此,便交给慎刑司吧,实在不行还有费婆子,几套刑罚下来,自然会吐口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没出声的雍亲王忽然笑了。
“何必这么麻烦?”他修长的手指慢悠悠抚着绿色扳指,笑道,“这些贱奴不老实,先把他们手上的皮剥了再审,保证句句实话。”
福贵浑身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剥皮?
他瞪大了眼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听过,剥手上皮是从手腕开始,一刀一刀往下割,能活生生剥到指尖。
剥下来的皮像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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