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她一边哭,一边嚷嚷,进来就想去抱陛下的裤脚。
端木清羽乌眉一挑,旁边的敬喜一拂尘毫不留情地将玫常在隔开。
玫常在被他扫了一个趔趄,跪在地上哀哭起来。
端木清羽冷俊锋利地扫了她一眼,皱着眉想了半天,脸上露出诧异之色,转头问李德安:“她是朕的宫嫔?”
玫常在一瞬间呆住了。
连哭声都止住了。
她虽然从未侍寝,可前几日,也曾去御前端茶递水,铺纸研磨啊。
陛下就算不记得她的名字,至少也该对她这张脸有些记忆。
没想到……他对自己毫无印象。
李德安对此毫不意外。
这次进宫的十几个秀女,除了莲嫔和纯贵人,陛下连其他人的鼻子眼睛都没懒得看清楚,怎么可能记得玫常在是谁?
他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她是御史台监察御史钱弘斌的女儿钱玉容,入宫后封为玫常在。”
玫常在跪在地上,浑身发冷。
她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。
陛下根本不记得自己。
她咬了咬嘴唇,红着眼眶,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跪在一旁的纤巧:“纤巧!”
“是谁指使你来污蔑我?慧贵人?还是莲嫔?”
“入宫后我一再告诫你,在后宫要谨言慎行,不可有害人之心,你若行差踏错,不仅会丢了性命,还会连累远在蓟州的家人!”
纤巧身子一颤。
她知道小主在暗示什么。
若是背叛,全家都得死。
可她的爹娘,其实一直在太尉府手里。
小主手中那两个又聋又哑的老人,不过是太尉府随便找来的百姓罢了。
纤巧咬了咬牙,膝行几步,重重磕头:“陛下,太后娘娘,是奴婢做的,不干我家小王的事儿。”
“是奴婢不忿莲嫔欺辱我家小主,怕她会抢走小主的恩宠,才买通福贵下毒,这件事宫里很多人都见过奴婢和他来往,可以去查!”
她抬起头,额头上已是一片血红:“一旦小主失宠,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也要跟着过苦日子。是奴婢生了恶念,以为除掉纯贵人和莲嫔,就能保住小主的恩宠!这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,是奴婢与福贵勾结,小主从头到尾都不知情,奴婢认罪!”
她拼命想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,撇清与玫常在的关系。
可她越是这么说,听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