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藏这么久,上次花粉的事都没牵扯到她,是个极沉得住气的人。
她很快冷静下来,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。
“娘娘,奴婢冤枉!求娘娘明察!奴婢只是每天搬运花草,那些花,奴婢当众把花送给秋痕,出了事你们应该找她呀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见她张口就把事情推给秋痕,楚念辞心里暗暗冷笑。
莺儿的演技确实不错,内心也够强大。
只可惜,楚念辞只听了一耳朵就明白了。
因为只有真正的凶手,才会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?
他说这句话,攀咬别人,也暴露了自己。
自己只是怀疑她,她倒上赶着说不是自己做的。
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秋痕急了,“莺儿,你倒反咬我一口,既然如此,我也不留情面了,你送花来时,为什么要特别嘱咐我,不用检查了,全都检查过了?”
楚念辞眯起眼睛。
莺儿一颗心怦怦直跳,从未这么紧张过。
她不能自乱阵脚!
深吸一口气,莺儿平复了心情,膝行到楚念辞跟前抓住她的衣角,痛哭流涕:“娘娘,秋痕乱嚼奴婢的舌根,娘娘,您要相信奴婢……”
殊不知,楚念辞前世不知跟多少老狐狸打过交道。
莺儿的表演,在楚念辞眼中便显得拙劣无比。
“好,你们两个都不认识吧。”楚念辞抽回衣角,装成懒得与她们废话的样子,“全押去柴房,饿几天,就老实了。”
两人哭喊着被拉了下去。
等她们一走,楚念辞立刻对宝柱说:“分开关押,先关几天,等她们放松警惕时故意露个破绽。心里有鬼的那个一定会逃走,必定是去找她主子,跟远点,只要看清是谁就行。”
“是!”宝柱答应一声,退了出去。
这时,满宝进来回禀:“娘娘,两个人的鞋子中,有一个沾了御用黄土。”
御用黄土,只有帝后才能使用的专属泥土。
如今这宫里,除了养心殿,只有坤宁宫才有。
楚念辞微微眯起眼睛。
她基本上已判定这“鬼”就藏在坤宁宫里。
虽然毒已经有镇住了,但楚念辞胃里还是翻腾得厉害,甚至有些恶心想吐。
今日之事,看着是她游刃有余地摆平了,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有多凶险。
好在有表哥在,否则再过几日,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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