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外面吵吵嚷嚷的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太后明知故问。
裕常在抢先指责安乐郡主出言不逊,阿依朵则委屈巴巴地说淑妃仗势欺人。
太后听了几句,便捂着额头道:“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听得哀家头都大了。”
她看向竹青。
竹青遂上前,将刚才外面发生的事巨细靡遗地复述了一遍。
淑妃自知理亏,一时不知如何开口,可听到竹青谈及打人那节,还是忍不住辩解:“是郡主出言不逊,讥笑臣妾,臣妾并非有意刁难,只是想让她长个教训罢了,这宫里讲究规矩,既然进了宫,不管是谁,都得守着规矩。”
窦太后听罢,轻轻点头:“如此说来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阿依朵不忿道:“太后娘娘,便是处罚下手也太狠了,您看臣妾的脸给打的。”
窦太后看了看她红肿的脸,转头看向楚念辞:“慧嫔,依你之见呢?”
楚念辞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好好地坐在一边吃瓜,突然就被点了名。
“太后英明,臣妾才升上嫔位,不敢妄言。”
“说错了也恕你无罪,”窦太后道,“你既然升了嫔位,日后也要协助皇后和淑妃协理六宫。便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。”
楚念辞略一沉吟,眼见的窦太后即使不愿意处罚淑妃,又想拉拢阿依朵。
正是左右为难。
她微笑道:“郡主刚刚入宫,不太懂规矩,而且已经受了罚,便不必再罚,不如将她的随行女官押起来,掌嘴十下,以示惩处。”
窦太后心中暗暗赞许。
明明句句是向着淑妃,却符合宫规,让人一句挑不出错来。
可惜对方是淑妃阵营的,而且与皇后势成水火。
否则她还真想拉过来。
窦太后微微沉凝,看了竹青一眼,竹青会意,一挥手。
两个太监立即上前拿人。
阿依朵大惊失色:“太后,她处置不公,既然臣已经受罚,为何还要抓臣的宫人?”
楚念辞不紧不慢,微笑道:“郡主是明理之人,既然你说错了话,这些随行宫人若有点眼力见儿,便该第一时间劝诫、跪下认错、替郡主受过。”
“如此,你与淑妃便不会有这场争端,更不会扰了太后清静,郡主进宫时日虽短,也该明白这个道理,如今郡主还欲为这几个宫人求情,莫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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