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裳的他判若两人。
这种不同不仅是衣着装扮,而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似变了个人。
那个素衣白裳的端木清羽心里或许还有一丝少年柔软,但眼前这个,是真正心如铁石的帝王。
楚念辞进殿后行礼后,皇帝赐座。
端木清羽走过两人面前,脸上并无表情,只丢下一句:“把他们带进来吧。”
白庭玮还面红耳赤,一副药劲没过的样子。
白庭玮终于慢慢看清坐在上面那个面容娇艳的女人,他一下子全明白了。
那个坐在皇帝身边女人,便是傻子也知道她是皇帝的妃子。
今天的事,应是她下的套?
看着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,白庭玮眼中不由喷出火来。
楚念辞看着他满脸怒火,丝毫不担心,一副猫捉老鼠的看戏模样。她手上没有他丝毫把柄,不怕他攀咬。
端木清羽沉声道:“朕与他们说话怕脏了嘴,李德安,你代天问。”
李德安躬身领命,走上前,声音不怒不喜:“白侍郎,你身为陛下郎官,深受皇恩,为何丧尽天良与皇后的大姑姑通奸?”
白庭玮浑身直抖,也不知是冷是怕,战战兢兢道:“大伴,臣冤枉啊!臣才十九,夏姑姑快三十了,臣再饥不择食,也看不上她……”
“那你为何在此?”
白庭玮想说“是皇帝身边那个女人约我来的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见楚念辞坐在皇帝身边,极受宠爱的样子,应是皇妃,若说约他的是她,又有什么凭证?
那纸条是他自己写的,喊他的小太监连面都没见过。
他已经与皇后的大姑姑通奸,若再攀扯皇妃,安上个调戏妃嫔的罪名,便是爷爷和父亲也救不了他。
再说了,通奸总比淫乱后宫罪名轻些。
白庭玮只好咬牙喊道:“微臣……冤枉啊……”
端木清羽眉目冷峻。
李德安沉着脸道:“冤枉,捉奸拿双,你被拿了现行,还有何话说?”
“这……”白庭玮瘫软在地,发现自己彻底掉进了坑里。
这时,敬喜进来回禀,说谨答应已经承认,那些寒食粉都是夏冬给的,她下在一壶酒里,夏冬就是喝了那壶药酒,才神志迷乱。
端木清羽看她的眼神冰冷刺骨,就像在看一具尸体:“好啊,朕倒是不知道,在坤宁宫养病的皇后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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