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富贵的抱狗丫头,挥挥手让众人退下。
殿内只剩两人。
端木清羽面容沉郁地喝了一口茶,道:“这味儿倒挺熟的。”
“这是慧姐姐送来的南方白毫。”
端木清羽听见这话,望着那茶,垂眸不语。
按规矩,这么晚过来应该要歇下了。
但端木清羽没有更衣,就这么坐在窗下说话。
一身银葵纹的素锦长袍,便衬得他高雅出尘,高不可攀。
他生得好,穿什么都好看,可看在沈澜冰眼里,总觉着他清美的眼梢唇角带上了些微寒凉与疏离。
沈澜冰便知道了,他只是来找自己说话的。
他心情郁结,无处排遣。
自从知道他跟慧儿是真心相待,沈澜冰便有意疏远他。
她虽也渴望感情,但感情不是争来的、抢来的、或是怜悯来的。
那样的感情她根本不稀罕。
从那时起,她就把自己定位成他的臣子。
所以眼下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,但作为臣子,总该帮他舒缓一下。
她没问他怎么了,只道:“陛下,您面容倦怠、神思不属,臣妾刚学了些指法,帮您按摩头部,兴许能缓解些。”
端木清羽闻言起身,坐到椅子上。
沈澜冰走到帝王身后,用手指轻轻帮他按摩太阳穴。
鼻尖传来淡淡的栀子花幽香……想来是她指尖涂了精油。
端木清羽阖上眸子,阴郁的心情竟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平静了不少。
“斓儿如何学得这指法?”他问。
“前几天慧姐姐过来,她帮臣妾按过,臣妾觉得舒服,便央求她教了。”
沈澜冰的一番话,让端木清羽心里翻涌起来。
他无法想象,时至今日,自己的情绪居然还会被一个人名字轻易左右。
仅仅是听到“慧姐姐”三个字,脑海中便无端浮现出那张笑脸。
眉间一点红,晶亮的眸子,从浓黑的睫毛底下透出清亮的光。
然后他便想起,她在松风亭衣衫半解的模样。
就像一把塞进胸口的乱麻,堵得难受,又刺得人心慌。
他定了定神,问沈澜冰:“听说你与慧嫔一起长大,可知她幼时与家人感情如何?”
“臣妾确与慧姐姐感情很好。”沈澜冰一边替他按摩,一边轻声说。
“她小时候比较顽皮,不喜欢在家里待着,常常往舅舅家跑。”
“很小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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