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提起那壶玫瑰露,对着灯光微微一晃。
“妹妹,看清楚,”她冷冰冰说完这一句,笑了,“这玫瑰露是婆母送来的。”
她回头转向谢氏。
“伯母,您可以否认,但若如此,咱们便请方才那位‘马夫’回来,当面对质!”
谢氏死死盯着那楚念辞耀如美玉般的脸。
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当然知道这件事的轻重。
那马夫是自己的儿子蔺景藩,偷偷从边关跑回来。
是她从兵部走的门路才留给他一条命。
大庭广众之下,她怎么敢把这件事戳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