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,故意站在堂上不动,冷着脸等她自个儿走过来。
可楚念辞竟也一步不迈,就在原地站着。
喜乐反复奏了三遍,她依然纹丝不动。
蔺景瑞站在喜堂中央,脸色越来越黑,高声喝道:“难道还要我亲自下去迎你不成?”
楚舜卿在一旁轻轻嗤笑。
刚才让她先拜堂她不肯,现在可不是自取其辱吗?
楚念辞静静地立在堂外,面容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就在蔺景瑞耐心告罄,想要让人把她拉上来之际……
堂外突然炸开一声怒斥,一个洪亮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闯了进来:
“丧尽天良的东西,男子薄情寡义不稀奇,可这兼祧两房的荒唐事,老夫倒是头回见,伯府既与我家早有婚约,念辞无孕前不可娶二房,今日竟敢公然毁约背信,正当我们乔楚两家没人了……”
楚念辞轻轻舒了口气……
她的大舅父乔兆龄,总算赶到了。
乔大舅拎着袍角,跑得气喘吁吁。
他年约四十,国字脸,五官端正,身材高大,因常年在外奔波,皮肤晒得黝黑。
他昨日出城办事,今早一回府就得知消息,连早饭都没吃便急匆匆赶来,只因住得远,险些误了时辰。
京中楚念辞的娘家,只有乔家这一支。
乔家虽是商贾,却是江南巨富。
当年妹妹乔晏殊出嫁,三个哥哥各备了百万嫁妆,如今外甥女出嫁,他们同样出钱出力……
乔兆龄半年前就陪着外甥女进京,足足等了半年,就为亲眼看着外甥女风风光光出嫁。
可蔺家倒好,竟瞒着他这个舅父,他一打听,蔺景瑞竟背着自己,玩什么“兼祧两房”的把戏。
舅父为大,这等大事却不通知,分明就是想先斩后奏,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乔大舅气的胡子直颤,也顾不上满堂宾客,众目睽睽之下,抬手一挥……
几名乔家仆人应声而入,将一块沉甸甸的金匾“咚”的一声放在地上。
一块御赐的“天下表率”金匾,在日头下熠熠生辉。
三年前江南水患、塞北战事吃紧,朝廷粮饷短缺,正是乔兆龄毅然捐出近半身家、九百万两白银,解了朝廷燃眉之急。
陛下特赐此匾,以彰其功。
方才在伯府门口,若非亮出这块御匾,门房险些不让他进来!
乔兆龄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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