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曾经那么风光的人,一朝失宠,门前顿时冷清下来,不知多少人在背后讥讽嘲笑,落井下石。
尤其第二天,两人在宫道相遇时,俏贵人故意笑着上前:“哎呀,姐姐怕是有半月没见到陛下,妹妹今晚见到,一定替你好好转告相思之情。”
“人无百日好花无千日红,妹妹可得好好捧着这份福气,千万别摔碎了。”楚念辞讥讽道。
俏贵人被她气得脸色发白,两人不欢而散。
如此又过了两日。晚间满宝来报:“小主料事如神,小贵子这几日果然常与坠儿偷偷往来,不知在暗中谋划什么。”
“满宝,等会儿你找个机会,偷偷把那包寒食粉,藏进俏贵人的闲月阁。”楚念辞道。
“是。”满宝领命而去。
“团圆,”楚念辞道,“你找坠儿同房那个晴儿聊聊,看看坠儿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。”
“小主,奴婢早就打听过,这蹄子这段时间,一共偷偷见了她娘三次,”团圆似又想起什么道,“好像晴儿说她从来不洗澡,奴婢再去问问,她到底做什么妖。”
说完便退下了。
“下边怎么办?”岚姑姑问。
楚念辞冷冷一笑:“继续盯紧,等图穷匕见之时,才能一网打尽。”
毕竟人家台子都搭好了,不陪着演一场,人家也不会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