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瞪着他,想将他戳一个洞。
“相送就不必了。”楚念辞道,“早就说过,我们之间早已如云散露消,你若还要纠缠,除了自取其辱,还想拉上全家。”
听她如此说,蔺景瑞咬咬唇,道:“我欠你的,你欠我的,来日总是要还的。”
说着,一双眼望着她,竟又上前半步,自然而然地为她拂去披风上沾着的雪沫。
楚念辞指尖金针已蓄势待发,他却适时停住,只细心拂去雪粒,未再逼近。
随后,蔺景瑞在前引路,陪她们走了一小段。
她们仨走到交泰殿附近的时候,淳太妃与云姑姑正从侧殿出来。
看见三人一前一后回来。
饶是云姑姑老成持重,微微惊异地张大了嘴,“太妃,奴婢怎么好像看见,蔺世子与慧贵人一起回来。”
“你眼花了吧,”淳太妃也有点惊讶,但转眼就恢复了平静,“看错人了。”
楚念辞也看见淳太妃。
见她看见自己与蔺景瑞一起回来,不觉得皱了一下眉头,又思及自己消失了那么长时间。
等会儿万一人问起来会是很麻烦。
楚念辞立即上前两步,向淳太妃俯身一礼,端正行礼:“太妃娘娘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,您是否时常夜不能寐,近三更时还会忽冷忽热,额头后三寸处伴有隐痛?”
淳太妃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诧异:“你如何得知?”
一旁的云姑姑已皱起眉:“慧贵人莫非私下打探太妃病案?”
"姑姑误会,只是那是为太妃正臂时,偶然摸到脉象时察觉,"楚念辞不慌不忙转向云姑姑,唇角含笑:“云姑姑,若我说能治好太妃这症候,治好了,我赏您半年的月例,治不好,我倒赔您一年月例,您看如何?”
云姑姑一怔,心里飞快盘算。
这……怎么算,似乎横竖都不亏,她眼神动了动,却没立刻接话,却也没再反驳。
淳太妃静静地打量着楚念辞。
好厉害的小丫头。
竟然当众就敢贿赂他身边的姑姑,只不过这种打赌的方式,自己不但说不出什么来,还颇觉有趣。
于是浅笑着缓缓开口:“慧贵人真能治本宫这头疼的旧疾?”
“摇唇鼓舌,只能骗人一时,却骗不了长久,您若见我说话不作数,再来问罪也不迟。”楚念辞抬眼,目光清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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