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。
蔺皇后被救醒后,靠在椅上,消瘦的脸颊惨白如纸,仿佛随时会再度昏厥。
她强撑着那点摇摇欲坠的身子,望向端木清羽,再开口时,嗓音已嘶哑如破纸:“究竟是谁对景珏下此毒手,她才十五岁呀,如果恨的是我,便冲我来吧,为何要害她呀?”
端木清羽见蔺皇后如此哀伤,也不由微微动容。
上前握着她的手,语气稍缓,“皇后节哀,此事,朕必会查个水落石出,给蔺家一个交代。”
蔺皇后看看妹妹年轻的身子变得冰凉僵硬,心中痛楚如潮水翻涌几乎让她窒息。
她将指甲硬生生掐进掌心,才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不致昏倒。
淑妃将蔺皇后悲痛欲绝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唇角勾起一丝弧度,一双水杏眼闪过幸灾乐祸,声音却满是同情:“宫中竟有如此凶狠之人,陛下可要仔细查清楚呀,蔺小姐毕竟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,皇后该有多伤心,娘娘节哀……”
蔺皇后目光落在了淑妃身上,突然锋利起来。
看她的样子,应该一早知道这件事。
莫不是就是她下的手?
后宫除了她,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害死景珏!
然而没有证据,便不能将这个罪名,落到她头上。
“陛下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。”皇后哀伤道。
端木清羽目光沉沉看了淑妃一眼,又拍了拍皇后的手。
转向楚念辞,神情认真地问:“慧儿,方才救治时可有何发现?”
这不动声色的信赖,落在淑妃眼中刺得难受。
楚念辞上前一步,垂眸恭声道:“回陛下,臣妾察觉,莲嫔与纯贵人所中确是孔雀胆,毒性虽猛,却经过了稀释,非即刻毙命之药,而蔺姑娘毒发迅猛,七窍流血,乃是高浓度鹤顶红,两种毒药毒性不同,来源恐怕也非一处。”
“荒谬,”刘太医脸有点红,反驳道,“明明是孔雀胆,怎会是鹤顶红?”
他先前只查二位宫嫔,没料蔺景珏竟然是另外一种毒,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。
只好咬到底,以免被人认为是误诊。
谁知他话音方落,章太医上前禀报:“启禀太后、陛下,经臣仔细查验,的确如慧贵人所言,乃是两种不同的毒药。”
殿中顿时一片低哗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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