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似的,如今更让她独居一宫……本宫算什么?本宫这些年的情分,难道还抵不过她这狐媚子!”
绿翘膝行上前,急声劝道:“娘娘息怒,慧贵人得宠也好,她是咱们的人呀,她出身低微,翻不出您的手掌心,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淑妃使劲一拍桌子,眼眶已红了,泪珠在长睫上颤了颤,终是滚落下来。
绿翘心头一酸,轻声道:“娘娘,您是真心爱慕陛下的,婢子知道,可您想想,慧贵人已经喝了绝子汤,彻底成了咱们的棋子,皇后,莲嫔那家世那心机,才是后患,陛下宠慧贵人,总比宠莲嫔好。”
淑妃咬住唇,泪水扑簌簌往下落。
绿翘凑近些:“莲嫔一直想住棠棣宫,娘娘只当不知道陛下的口谕,反让人传圣上口谕,让她住进去好了。”
淑妃怔了怔,泪痕犹湿,眼底却慢慢浮起一丝冷意。
“你是说,让她们俩去斗?”
绿翘垂首不语。
淑妃缓缓坐回椅中,将帕子攥紧,又松开。
她望着满地碎瓷,声音已平静下来,只余些许沙哑:“找个不起眼的小宫女,把消息递到莲嫔那边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凶极冷的弧度。
次日,白芷若带着人和大包小裹,浩浩荡荡搬进了棠棣宫。
楚念辞托病没露面,白芷若也没工夫搭理她……先紧着把正殿收拾出来再说。
正殿说是修缮,其实早修得差不多了。
白芷若让宫人们忙着,自己踱到侧殿楚念辞门口。
这儿一墙之隔,就是养心殿。
她今日没穿烦琐宫装,一身葱绿裙子,头上同色绒花,纤腰不堪一握,眉目精致,婉约如三春的嫩柳,清清丽丽又勾人魂魄。
这副模样,没几个男人能挪开眼。
皇帝也不例外。
她记得宫宴那晚,皇上夸过她歌舞。
今天她就偏要在楚念辞眼皮子底下,把人勾过来。
她忽地看见一株盛放的玉兰树,花苞支伶间挂着一件月白色寝衣。
那寝衣……飘飘悠悠的,吸引住她目光。
那是圣上的寝衣吗,好个慧贵人,想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炫耀吗?
“绮云,去拿琵琶,本宫要练练嗓子。”她就是选中这儿。
不一会儿,悠扬的琵琶声伴着婉转歌声,响了起来。
端木清羽正与二位世家公子品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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