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无聊。”她一本正经,眼光澄澈透明,根本不似作伪。
这王爷刚刚明里暗里,可是帮着白家说话。
自己不把他怼回去,还当自己好欺负。
端木冥羽顿时有点尴尬:“你夸陛下,怎的把我和白公子一并骂进去了?我们怎么就庸俗了?怎么就偏颇不公了?”
楚念辞瞟他一眼,慢悠悠道:“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?你刚说分明暗指陛下独宠于我,是帮白姐姐说话吧。”
端木冥羽瞠目结舌。
自己帮白芷若也帮得很隐蔽。
转眼就被这小女子原封不动拆穿了。
端木清羽忍不住笑了。
一双通透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含情地看着她,唇边竟然还出现了一丝浅浅的梨涡,他伸手杯茶递过去,又命人搬个杌子来,让她坐在自己身侧。
楚念辞眉眼弯弯,喜滋滋落了座。
白芷若终于洗干净了头脸,头发只匆匆挽了个髻,一件首饰都没戴,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,泪水涟涟,那叫楚楚可人我见犹怜。
“陛下,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!今日这事,分明是慧贵人故意害臣妾!”
她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她和皇后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,眼看就要重获圣宠了,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被一泡鸟屎砸得颜面扫地。
除了楚念辞,还能有谁?
虽说洗了半天,脸颊和发间仍隐隐有股怪味,可白芷若顾不上了。
她红着眼眶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:“陛下,臣妾往后还怎么在后宫做人?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……”
端木清羽没接她的话,只侧脸看向楚念辞:“怎么回事?”
楚念辞一脸无辜,温声细语地解释:“陛下,前两天,飞来一对燕子,在檐下筑窝。臣妾见母燕孵蛋辛苦,便命人在树上放了个食盒,每日添些吃食。今日白姐姐偏偏坐在这花树下……
“臣妾委实不知她会来,更不知她会坐那儿呀。”
白芷若气的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:“你、你就是故意的!你恼我住进来,心中不忿,便存心让我出丑!”
楚念辞听了,也不恼,只轻轻叹了口气。
眉眼间尽是无奈和委屈:“白姐姐这话从何说起呢?我连你要搬进来都不知道,又怎会晓得你坐在哪棵树下?臣妾哪有未卜先知的本事?”
白芷若反驳:“回陛下,臣妾进门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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