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口!你还敢污蔑文姨娘!”宁安伯气得浑身发抖,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,上前又要打。
云盛积压多日的怨愤、恐惧、被欺骗的羞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他见父亲不分青红皂白,只知道维护那个蛇蝎女人,还对自己动手,一股蛮横的狠劲冲上来,抬手用力一推!
“滚开!老糊涂!”
他这一推用了全力,宁安伯本就年岁已高,近日又被药物掏空身子,猝不及防之下,脚下踉跄,猛地向后倒去!
文鸢尖叫一声,就要去扶宁安伯,哪知宁安伯太重,根本拽不住,她猛地摔倒在地,就在此时宁安伯后脑不偏不倚,重重磕在了身后红木桌子的尖角上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令人牙酸。
宁安伯的身体僵了一瞬,眼睛瞪得极大,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只从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鲜血迅速从他后脑涌出,染红了衣领和地面。他抽搐了两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云盛保持着推搡的姿势,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父亲,以及那滩迅速扩大的、刺目的鲜血。
他……他杀了父亲?
文鸢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走到宁安伯身边,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然后抬头,看向僵立当场的云盛。
“少爷,”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,“您的父亲死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是你!是你害的!”云盛如梦初醒,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将他淹没,他指着文鸢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文鸢却不再理会他,起身走到门外,对着空荡荡的院子,用不大却足够清晰的声音喊道: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伯爷……伯爷被少爷打死了!”
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尖厉刺耳,很快,杂乱的脚步声、惊呼声、哭喊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伯府的死寂。
云盛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他看着闻讯赶来的下人、随后冲进来看到丈夫尸体惨状而发出凄厉尖叫、随即晕厥过去的母亲,还有那些指着他窃窃私语、眼神惊恐又鄙夷的视线……
他知道,他完了。
文鸢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心,冷眼旁观。她悄悄对混在人群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婆子使了个眼色,那婆子会意,趁乱溜了出去。
不过半个时辰,顺天府的人便手持火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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