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奇异香气能诱发蛊虫。
而吾危矣三个字,更是透出传递信息者已身处险境的急迫与绝望!
江泠月将纸条小心藏入贴身暗袋,手心渗出冷汗。
她很想立刻将消息递给谢长离,但是众目睽睽下,她不能有丝毫异样被人看出来,只能强自忍耐着。
傍晚,哭灵结束,终于坐上了出宫的马车,秦氏已疲惫得几乎说不出话。江泠月亦是心绪翻腾,但强自镇定,一路照料婆母。
回到定国公府,谢长离竟又是早早等在府中,且面色比昨日更加凝重冷峻。见到秦氏状态,他立刻亲自上前搀扶母亲回房,命人请府医来看视,又吩咐熬制安神汤药,事事安排妥帖。
待秦氏服了药睡下,谢长离才与江泠月回到自己院中。
屏退左右,江泠月立刻将今日宫中第二次接到蜡丸纸条的事告知,并将纸条递给谢长离。
谢长离看着纸条上潦草惊惶的字迹,尤其是吾危矣三字,眼神瞬间冰寒刺骨。
“对方在加快清理!迟贵妃是明着灭口,而对这位知情者,恐怕是用了更隐秘的控制手段,如今察觉其有异动,便要不留后患了!”
“香诱蛊发,药暂抑之……”谢长离低声复述。
他猛地抬头:“德庆旧档杂项匣,蓝皮……秦照夜!”
一直候在外间的秦照夜应声而入。
“立刻传信给我们安插在宫中档案馆的人,不惜一切代价,找到德庆十九年杂项分类下的蓝色封皮档案匣!要快!很可能有人正要去销毁它!”谢长离语速极快。
“是!”秦照夜领命,旋风般离去。
谢长离在屋内踱了两步,停下看向江泠月:“传递消息者身份,我已有几分猜测。能接触妃嫔用药,知晓档案具体位置,且字迹娟秀有书卷气,身处险境仍能两次冒险递出消息……很可能是某位精通文书、在宫中档案处或太医院有门路、的女官或低阶嫔御。”
“那我们该如何救她?”江泠月忧心道。
“对方既然已察觉她不安分,必会严密监控甚至下手。我们贸然行动,反而可能加速其死亡。”谢长离冷静分析,“眼下,拿到那份名录是关键。只要拿到,便能顺着线索揪出背后黑手,届时,这些被控制的人或许才有生机。”
他目光锐利如鹰隼:“明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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