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僵,似未料到江泠月会直接婉拒,她正待再言,江泠月已转向邀请自己的女官:“有劳引路。”
秦氏担忧地看着她,江泠月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,随着那女官离开了灵堂侧殿。
前往东偏殿的路上,宫道寂静,偶有宫婢内侍经过。那引路女官步伐不疾不徐,垂首默然,江泠月跟在她身后半步,全身感官都调动起来,留意着四周任何细微动静。
东偏殿并非妃嫔日常居所,是宫中一处存放经文典籍、供妃嫔静心抄经的僻静之所。殿内光线略显昏暗,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和檀香味。
贤妃并未像寻常待客般坐在主位,而是独自站在一扇半开的窗前,望着窗外一株枯瘦的梅树,背影单薄萧索。
“娘娘,定国公夫人到了。”女官低声禀报。
贤妃缓缓转过身,不过一日未见,她似乎又憔悴了几分,眼下的青黑浓重,嘴唇毫无血色,唯有那双眼睛,在昏暗光线下,竟亮得有些异常。
“免礼,赐座。”贤妃的声音沙哑,挥退了引路女官和原本殿内伺候的两名宫女。
殿门在她们身后轻轻掩上,只留下贤妃与江泠月二人。
“夫人可知,本宫为何请你来此?”
江泠月垂眸:“臣妇不知,还请娘娘明示。”
贤妃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“明示?本宫如今自身难保,还有什么可明示的……不过是想在彻底变成提线木偶,或者变成一具尸体之前,找个人说几句话罢了。”
她走近两步,身上那股苦涩药味更加明显,几乎压过了殿内的檀香。
“夫人这两日,可曾收到过什么……不该收的东西?”贤妃的声音压得极低,眼中那份锐利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,刺向江泠月。
江泠月心头巨震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惶恐:“娘娘何出此言?臣妇愚钝,不明白娘娘的意思。”
“不明白?”贤妃死死盯着她,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,“那香诱蛊发,药暂抑之……你也不明白吗?”
她果然知道纸条内容!
江泠月背脊瞬间绷紧,袖中的手微微握拳。
“娘娘,”江泠月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与贤妃对视,声音清晰而稳定,“臣妇不明白。”
贤妃被她如此直接的回答噎了一下,眼中疯狂之色稍褪,取而代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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